二叔二婶给他们留了半口袋面,这次出嫁,爹娘给他们带了两床被子,做了一身新衣裳,两套碗筷和一口锅和三十文钱当嫁妆。
他家里也不富裕,也拿不出太多东西给他。
他想着已经春天了,可以先把院子里种上菜,把那二亩地种上粮食,日子总会慢慢好过起来的。
刷完最后一个碗,他瞟见篱笆外头闪过一个黑影,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阮白泠警觉的起身,用围裙擦干净手上的水,洗碗的水都来不及倒,就转身进了屋,把门插上。
没一会院子里就传来了一串脚步声,那脚步声停在了门口,“白泠开门,是我,你李叔。”
这个村子里的人大多都认识,阮白泠认出他的声音,但是不敢开门:“李叔,我们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你快给李叔开开门,新婚夜,那傻子什么都不懂,叔怕你独守空房寂寞,叔来帮帮你,保证让你体会到当夫郎的快乐。”
阮白泠想都没有想过,平日里看着很正常的同村长辈,会半夜跑过来敲他的门,还说出这般下作的话。
怪不得他决定嫁给傻子的时候,村里许多婶子都说他以后要吃苦了,原来作为一个哥儿,怎样都避免不了苦难的降临,受不了伺候婆家一家子的苦,就要受外男骚扰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