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被他一手带大的弟弟妹妹也嫌弃他:“你什么身份,一个乡下的哥儿,不在我们家吃苦,也得在家里照顾瘸腿的爹,新嫂子可是县城里养尊处优的娇小姐,你就是羡慕新嫂子。”
陆远之摇头:“我就知道你会嫉妒她,以后你就搬去偏房住吧,免得你伤害她。”
阮白泠被他们安了个嫉妒的罪名,赶到偏房,不允许他出门,下人们也是陆远之的白月光亲手挑选买回来的,对待阮白泠自然没有好脸色,缺衣少穿是常有的事。
阮白泠自从到了偏房住下就整日提不起劲,日日咳血,不久后便殒命于此。
死后,他的灵魂飘荡在空中,才发觉原来是陆远之给他的吃食里下了慢性毒药。
陆远之骗他的爹娘,说阮白泠是生病死的,给了爹娘二十两银子,这件事就算了了。
再次醒来,他看到出嫁前的自己躺在床上睡午觉。
“来呀,来这边,我给你糖吃。”
阮白泠听到一个娇俏的哥儿声音,转头去看,看到了自己双胞胎弟弟正引着村里的傻子往他们的房里来,还引着傻子爬上了他的床。
“你把衣裳都脱了,在这里躺一会,我就把这一包糖都给你,好不好?”阮风先给了傻子一块糖当好处,又晃了晃手里那包糖。
傻子小时候生了一场病,心性停留在了五六岁,如今十九了,还每天跟村里的小孩满村跑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