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都追求无敌,可最后,全都死于非命。
因为从没有真正的无敌。
玉昭霁眼里的担忧全部落入希衡眼里,希衡自然知道他的心意有多真挚,可在这方面,希衡和玉昭霁想法有所不同。
希衡道:“大道至高无上,永无止境,我们的确不能死死追逐大道的尽头,可我们能离大道无限近。”
玉昭霁疑惑。
希衡道:“在你沉睡的时候,我独自待在绝空族,待了一百年。那一百年之中,我体悟到了大道至孤的剑意,可是,我很少用这一道剑意,因为它的威力并不如无生剑意,甚至于,它的威力也许还不如修真界一位擅剑的真君随手挥出的一剑。”
玉昭霁更疑惑了。
以希衡的天赋,为何会花时间参悟这么一道没用的剑意?
希衡道:“可是,我感觉,如果想要离大道无限近,就必须要参悟大道至孤。”
玉昭霁:“这是你的直觉?”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希衡道,“我的直觉和我的判断都告诉我,大道至孤。在你沉睡的时候,我看着绝空族的天,有时候会想,神明、人族、魔族乃至绝空族和这个天地、宇宙有什么区别?如果说,是一方天地里的生灵构成了一方天地,那么,为何我们离开原本的世界,我们仍然是我们?”
“又为何,哪怕是绝空族的末日来临,生灵尽毁,绝空族的天地仍然是绝空族的天地?”
“这些种种都在告诉我,天地和‘我’,是独立的个体,我即天地,天地即我,这就是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