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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的屋里自然有木梳,恶尸往妆奁中找去,原本摸到了木梳,却又嫌弃地放回去。

他并不愿意用这柄木梳,不知那魅魔用它梳过多少次头,而魅魔和许许多多的人都发生过关系,上边不知沾染了多少人复杂的气味。

恶尸想了想,以神力幻化出一柄新的木梳,再将希衡扶坐到桌旁的凳子上,自己站在她的身后,一下下梳着她的头发。

不得不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任恶尸他拿得动刀,神力无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以做到一切神乎其神的事情,可是在给女人梳头发上,他确然是个青涩的新手,再加上紧张,恶尸不小心将希衡原本顺滑的头发都梳得打了一些结。

因为他总是想用希衡的头发编出美丽而复杂的发髻,可却没想到,头发是万千的烦恼丝,这里不对了要发气,那里不对了要罢工。

梳一个小小的头发,打劫了好几次。

可恶尸又不能粗暴对待希衡的头发,他也生怕扯得希衡疼,更不想希衡被他扯断哪怕一根头发。

恶尸在那纠结了好一会儿,手里还握着一缕秀发,一副心不甘情不愿不想退出,却又不知如何继续下去的脸色。

直到希衡忍不住了,问:“你不是要对付本体他们吗?为何在我身后久站?”

恶尸仍然一副纠结之色:“你放心,他们此时定然坐立不安,但他们也不会这么愚笨,在这时候闯进来找你。我现在拖得越久,他们在外越心慌。”

希衡:“嗯?”

恶尸道:“他们最懂他们自己在想些什么,也就懂我在想一些什么,如今,我们房门紧闭,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们此时定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是他们又知道,我时刻忌惮着他们,绝不会在此时真正做一些什么,他们便不得不忍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