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上挂着几丝破烂的红绸,红绸都被各种魔力、武器打得丝丝缕缕,毫不成型,红绸上还挂着一些肉,看着就吓人。
屋檐下,脚步声响起,从那里走出来一个人。
孤月无星,月光凄清,斜照着他的面庞,整个破烂小酒馆似乎都因此而光亮许多。
猫头鹰见不是老鼠,拍拍翅膀走了。
玉昭霁走出来,呢喃着说:“他们连变招都那么生涩,唯有杀气,而毫无机变。”
“鹧鸪岭六魔倒是有机变,但功力欠缺。”
“其中那个用剑的,更是惨不忍睹。”
玉昭霁不知道是在和自己说话,还是和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个人说话。
他道:“没有你,我就连痛痛快快打一场都做不到。可是,直到今日我才想,到底是因为我想找你打架,才日日想你,还是因为我日日想你,给自己找了一个要打架的借口。”
玉昭霁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他朝着群山深处走去,此时无人在侧,他的背影显得孤清寂寥。
希衡就在群山巅,将这一切都收揽在了眼中。
她已然确定,这里就是玉昭霁的梦境。
玉昭霁的梦境,似乎停留在他刚发现自己的心意、最为矛盾纠结的时候。
一方面,他自己认为自己是输家,输给了一场无望的爱。
另一方面,他又一点也不想认输,他哪怕输,也想和希衡堂堂正正交手在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她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想要直来直往、想要攻城略地、想要坦坦荡荡告诉希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