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君似乎被气狠了,从空中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希衡和玉昭霁同时丢弃没了箭的弓弩。
希衡甩出拂尘,白玉一般的拂尘丝线缠住山坡上的石头,她将这些石头扔出去,用来阻拦空中飞来的鬼君。
玉昭霁则再度将刀抹上自己的血,又催动自己的内力,在空中砍出无数道带着血味的刀风。
鬼君见事态棘手,赶紧将自己外罩于身的袍子用来罩住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睛现在最脆弱,绝不能再遭受第三次的袭击。
鬼君就这样牢牢将自己藏在黑色的袍子里,希衡和玉昭霁做势要破开这层黑袍,忽然,青山之中,刮起一阵大风。
黑色的风带着浓浓的鬼气,卷起沙石,让玉昭霁、希衡以及正要从山坡冲下来的谢家死士们都睁不开眼睛。
等这一股诡异的风过去,希衡和玉昭霁睁开眼,就见空中的鬼君消失了。
地上只留下半件破碎的黑袍。
希衡拿出还没燃烧完的识鬼香,青色的香往谢家本宅的方向而去。
希衡道:“他也许去找背后支持他的那个神秘人了。”
玉昭霁:“我们跟过去。”
希衡和玉昭霁都知道背后的神秘人才是真正难啃的骨头,至于鬼君?
第一次,希衡和玉昭霁对上鬼君时之所以打得那么难受,是因为那时他们并没有了解鬼君,也不知道这些新的鬼怪的攻击手段到底有哪些,所以他们被追逐到狼狈地跳下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