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辟邪,柳树也可通灵。
玉昭霁折的那一枝柳条生嫩,他折断柳枝时,掌心也沾了新鲜的翠绿汁液,若有清香。柳条静静躺在他的手心,他专注地望着某个地方,眼也不眨。
玉昭霁和希衡通了这么久的信,他坚信,她的心和他的心是一样的,他们一定都爱着彼此。
玉昭霁等待着希衡的回应。
忽然之间,他掌心的柳条动了动,像是被一双透明的、看不见的手拿了起来,在玉昭霁掌心写字。
这么诡异荒诞的局面,玉昭霁眼中却只剩下炽热情动。
柳条如同羽毛,酥酥痒痒地在玉昭霁掌心划来划去,写出一些字来,一个字写下,希衡就再写另一个字,玉昭霁记忆超群,也理解无误。
他念出希衡刚才写的字:“你使用的是神行术,现在无法和我见面?”
希衡其实就站在玉昭霁面前,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得彼此都该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只是,现在的希衡是灵体,玉昭霁看不见她,只是隐约觉得有轻轻的呼吸,落在了自己的脖颈边,而后,玉昭霁的脸颊、耳朵全都烧成绯霞似的色彩。
他无法想象,现在他们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姿势接触。
玉昭霁有些想起了在萧郡深山中的那个夜晚,那是他此生第一次和一位女子如此亲密,他的心湖也被彻底撩拨动了,玉昭霁想过为什么会如此?
最终他发现,不是因为从无到有的第一次的特殊性,而是因为恰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