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王府的主子是头目,下人就是他们的手脚、爪牙。
玉昭霁怎么可能留一群对王爷王妃忠心耿耿的下人在王府而不杀呢?这世上,无论做什么,都有站队的风险,站对了也许会一路荣华,也也许只是苟且一生,但站不对,一定会死。
玉昭霁逡巡过院内熙熙攘攘的那堆下人,点出几个之前漏了的名字,让人拉出去清算。
至于那名貌美丫鬟,纵然她表现得像是只知用皮囊迷惑人,一副轻浮低廉的模样,玉昭霁也直接让人杀了她。
王府落入了玉昭霁的手中,而楚王吸了这么多年他的血,怎么可能一点后路都不找?他病重时,也这么信任这个丫鬟,这种人,玉昭霁怎么可能留呢?
楚王和这名丫鬟聪明,但又不够聪明,所以,他们死了。
玉昭霁从袖子里拿出帕子,擦干净自己的手。
朱门忽然再度打开,满脸堆笑的天子使者又火急火燎地走过来,上前便“唉哟”一声:“世子殿下,奴才可算是见着您了。”
天子使者也是宫里出来的人精,其实一进来就发现了院子里的不对,但他哪儿管这个啊?
哪家深宅大户的没点龃龉?何况是王府和皇宫呢?利益越大的地方,就越像一个斗兽场,斗得越狠,才能出头不是?
玉昭霁神色如常询问:“使者来此,不知有何要事?”
天子使者叹息一声:“唉,陛下梦中惊醒,见不着世子殿下您,便一阵阵地出冷汗,咱家这也是没有办法,才又来求见世子殿下。”
玉昭霁算算时间,其实也确实差不多是今夜或者明夜了。
原本他就打算这两天都打起精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