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昭霁手腕用力,催动内力,内力加持之下,他的力量如排山倒海,一路将希衡逼到营帐角落。希衡的力气的确不如玉昭霁大,只能勉强维持着不被玉昭霁所擒。
玉昭霁寒下眉眼:“为什么回来?”
希衡道:“你不是知道吗?如果白云法师不折返回来救人,陈五到了京城不就白死了吗?”
玉昭霁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你就为了这一个人,来以身犯险?好!既然如此,来了就别走了。”
玉昭霁似乎更加生气,手下不再容情,这处营帐很狭窄逼仄,希衡也没法再用以前的躲闪战法来耗玉昭霁的力气。
她现在只能迎战,帐篷中的响动很快惊动了外面的士兵。
外面的士兵本来在喝酒,听到动静后拿起武器,翘首看过来:“怎么回事儿?”
“二公子去关押陈五的营帐里了。”
这些士兵都认得陈五和玉昭霁,闻言,一名士兵的酒碗忽然摔落在地,酒液洒了一地。
他一拍脑袋:“坏了,二公子不会是记恨在心,想要杀了陈五吧?”
这可不行,诸葛闻机的死一定要水落石出,否则他们都得受牵连,陈五在去京城前可不能死!
这些士兵们马上操起武器,跑向营帐里,他们一窝蜂打算掀开帘帐进去,却被希衡眼疾手快以腿抵住住帘帐,不让人进来。
希衡一手以软剑和玉昭霁缠斗,同时甩出拂尘丝。
拂尘丝紧紧缠绕着立柱,将立柱整个甩过来,牢牢挡在帘帐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