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山人闹了个大红脸,不甘示弱地说:“那只是个比喻,你不能只看字面意思,我们精灵和人族又不一样,用他们的语言难免有点错漏。”
后天噬灵树偏要犯贱:“反正我记住了,我得告诉神君和陛下,就说你说他们是狗和……”
守山人生气地跑来捂后天噬灵树的嘴,两只精灵在树上玩闹起来。
它们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也有些细微的声音随着风,吹到希衡的耳朵里,神君、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早在之前,希衡就听见守山人说了几次神君和陛下之语,奇怪的是,它说的神君好像意指的是她,而自从身后的诸葛玉出现后,守山人的絮絮叨叨中就增添了陛下的字眼。
难道,陛下二字,指代的是诸葛玉?
神君其实是神军?指的是她在青龙山和苍凤山训练的民兵?
希衡心中生疑,这时,她身后传来玉昭霁的声音:“我想,法师一路从刀尖血里滚来,是不会被冷死的,况且,我明明叫法师再多加一件衣服,是你自己不加。”
希衡心中在思索神君和陛下之意,并未注意玉昭霁说话。
玉昭霁见她已经习惯性拿自己的话当耳旁风,眼神又是一冷,哪怕他们是敌人,她这样的态度也过于轻慢了。
玉昭霁在这位白云法师身上,才算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什么叫魂魄犹带寒冰香。
玉昭霁心想,不说话就不说话吧,她不说话,也就别怪自己了。
玉昭霁不管希衡加不加衣服,反正这件衣服在他手中,他直接将这件沾着污泥的衣服往希衡身上一披,遮住了她只着中衣的、有些单薄的身躯,而后以手覆上去,精准摸到希衡断骨的地方,咔嚓接上去。
希衡额间痛出冷汗,但也同样连轻呼之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