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哈哈大笑:“好!好!你说得对,皇帝老儿有什么了不起,杀了也就杀了。”
他嘿嘿笑着看向希衡:“我们白云道有劫皇帝老儿财的,有和国师对着干的,但没有一个敢杀皇帝的,我要是收了你做徒弟,以后,我们白云道说不定真能出个弑君灭国的!”
老道士可不等希衡回答,因为希衡要么答应,要么死,他相信,没人会选择死。
老道士操纵那只巨大的精怪,带着囚车和希衡,往深山而去。
守山人着急地跟上前,这白云道显然不是什么好道,神君和他一起走,又是灭世的命格,难道要被教导成无恶不作的邪道士?
倒不是邪道不好,因为希衡肩负的是灭世使命,她此时邪也是为了灭世。
但是,守山人就是觉得邪道配不上她。
守山人跟在他们身后,进入深山。
没有人注意到,满地的尸体之中,忽然有一个尸体的手指动了动。
那名“尸体”小心翼翼睁开眼睛,满脸血污,一瘸一拐朝京城而去。
翌日,天武皇帝的朝堂上,就出现一名包裹着绷带的士兵。
天武皇帝勃然大怒:“白云邪道竟敢夺走朕的贡品!”
那士兵道:“臣等护卫不力,可那邪道的法术实在奇怪,我等的兵器对他毫无作用,而且,那名邪道在走时,还格外器重一名孩童。”
天武皇帝前倾身子:“邪道器重孩童?”
士兵道:“那孩子并非普通人。”
他将希衡是怎么一而再再而三逃跑的事情一说,满朝文武无不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