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昀闻言,更是仰头一笑:“家主所言极为有理,可惜,都是些照本宣科的话。”
希云脸颊一抽搐,希昀又起身,假作行礼:“家主,祭祀之用是事关整个希家的大事,不可马虎,所以,某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当着众人的面,希云只能压下心中的情绪:“请直言。”
希昀这才放下手:“历来希家祭祀,都和碧水蓝毒兽的哺育期相去不远,此次虽然我们没能带来法宝,但是历来希家家主都是直取碧水蓝毒兽的毛发,从没有依赖法宝过。哦,虽说确实有句话,叫做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但是,若是过度依赖法宝,只怕也是不成的。”
希昀真是在方方面面堵希云的话。
偏偏他为人阴险,哪怕希云明知是希昀派去的人故意把法宝偷来放在希家,也没能真正抓到他的把柄。
希云道:“我心中有数,如今只是谋定而后动而已。”
希昀一作揖:“既如此,某就等着家主的谋定而后动了,只盼家主不要到最后,让我们白白期盼了一场空啊。”
希衡听完整场争锋之言,这才迈步从百溪园门口进入院子内。
院内花树纷纷,满是花草的自然清香,希家子弟身上也全都有春日佩戴香草的习惯,行动之间,更是衣袂带香,举止留香。
希衡的出现,让院内所有人一惊。
希云情不自禁露出个欢喜的微笑,希昀则是压了压眉。
他并不想见到希衡,倒不是因为嫉妒,希衡是剑修,而且行事作风其实和希家相去甚远,她的作风比希家更烈,手下更是鲜血无数。
所以,其实从希衡弃儒修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无论希衡多优秀,她都不可能成为下一任希家家主。
儒修世家的家主只能是儒修,或许可以是其余画修、文修、诗修等儒修的分支,但绝不可能会是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