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昭霁虚空一点,一个酒杯飞入他的手心,玉昭霁虚虚握住酒杯,回敬谢璧一杯酒。谢璧率先喝下酒水,玉昭霁紧随其后。
清冽酒液入喉,玉昭霁再将酒杯投掷回去,头也不回进入后殿。
希衡并不在后殿。
虽说婚典现场在这里,但希衡进入后殿之后,自然去了新的寝宫。
那里才是今夜的婚房。
繁琐的婚典流程之后,已经时至半夜,希衡并未多么拘束地手持大红喜扇,而是将扇子放下,坐在桌畔,手中拿着一卷书。
她现在本无聊,却又想起玉昭霁的叮嘱,并不是很好在此时修炼。
婚典之前,玉昭霁就给希衡说过,今日之际,无论是他还是希衡,谁都不许修习,甚至玉昭霁还特意加了一句谁修习谁就是狗。
面对玉昭霁如此难得一见的举动,希衡自然不会拂了他的意。
她现在无事,也不能修炼,便想着看一本书,很顺畅地在枕头下面摸到了一本书。
希衡想着,天下无书不可看,哪怕是最三流的小说家写的粗俗话本,也总有些拾前人牙慧的精彩处。
看书,总是没错的。
但当希衡翻开手中那卷书时,还是挑了挑眉。
这居然是春宫野戏图。
希衡看了几页,刚要关上,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玉昭霁走进来,他面如冠玉,含着看似浅淡却极为真挚的笑,走到希衡身后:“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