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昭霁笑了一声,算是认可这位神明的勇气。
旋即,玉昭霁再度拿起手中之笔,慢慢写婚帖,同时看向希衡。
其实如果这些神明有胆量,敢仔细看玉昭霁的瞳孔,就能发现里边没有一丝对天道的畏惧。
玉昭霁道:“希衡,你同天道打交道的次数多,此事,想必你已有决断。”
玉昭霁了解希衡,如若说玉昭霁因为长年累月堆积了处理不完的公务,以致于,他做事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只要他认为此事应该先搁置下来,为他自己的事让路,那无论此事多大,都不会让玉昭霁着急。
希衡则不同。
希衡习惯先将一个个大事都处理完毕,再去处理另外一些小事。
现在希衡都有闲情逸致和玉昭霁一起商讨婚帖的花色、字样,显然,对于如何处理天道之事,她心中已有决断了。
希衡颔首:“的确。”
听见希衡和玉昭霁一问一答,其余神明们全都心绪开怀,如同拨云见日那般,觉得制约他们的最可怕的存在,天道,将要被尽数消灭。
可惜,希衡下一句话便是:“但是,让天道伏首并非小事,神明也需要付出一些东西。”
一位神明道:“是要和天道交手吗?”
聚诸神之力,来压制天道?消灭天道?或者是封印它?
希衡摇头:“不需要再有任何流血和牺牲,我们需要付出的,是一些自由。”
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