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只是梦幻泡影,来去如电,什么用也没有。
乌月不说话,他觉得胸膛很冷,不知是不是此时衣衫破碎,冰冷的灵脉“心脏”嵌入身体的原因。
希衡也不愿再等玉昭霁和乌月打机锋,她道:“若是拒绝的权利在我,那么,最后一条并非大事,但不赦战俘绝无可能。”
乌月一和希衡说话时,要比和玉昭霁说话时心平气和得多。
也许是他和玉昭霁都带有过于强烈的攻击性,而且都是外放的气质。
乌月:“不过几个普通人的性命,和这乾坤天下比起来,不值一提,剑君也要在乎吗?”
希衡回答:“战场之上,高阶修士少之又少,大多都是这些普通修士构成了战争的主体,他们抛头颅洒热血,我们却在背后计较他们的修为高低,判断他们的价值太低,决定把他们卖出多少斤两,这样的事,本君做不出来。”
乌月但笑不语。
的确,这位华湛剑君不是政客。
这样黑心肠的事情,只有政客才做得出来。
政客们高坐后方,围炉煮茶,清谈之间让数万士兵赴战场血战,让无数百姓苦于战乱,而他们,则计较着背后的得失。他们随时准备着将这些鲜血和性命卖出一个更好的价格。
这里,唯有乌月和玉昭霁是政客。
希衡和天道都不是政客。
可玉昭霁是魔族的太子,魔族绝不放弃活着的战俘……这一点,乌月和他也谈不拢。
乌月想了想,道:“剑君不必如此急着拒绝,其实我们之间的分歧不过是一些稀少的人命而已,可如若谈不拢……三族联盟就要付出更多的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