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被魔皇发现了真身,没有魔能够忍得住不掠夺太阳烛照的真身……自此,他开始有意培养我。”
魔皇需要一个发育得很好的太阳烛照的身体,他有意培养玉昭霁,实则是在为自己培养一个以后可以掠夺的完美容器。
玉昭霁道:“我发现了他的意图,暂时无力反抗他,就只能顺水推舟利用他。”
希衡适时回应玉昭霁,以免玉昭霁在说这样沉重的事时心绪一路下跌。
希衡:“如何利用?”
玉昭霁朝希衡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他想夺舍我,就得先保证我活着,我假装被我的皇兄皇弟们暗害几次,命悬一线,他自然慌张。”
“于是,他不得不提前立我为太子,也放一些小小的权柄给我,再给我一些人马。”
“他给我打开了真正的权力的口子,而后,我借助这一道权力的口子,越撕越大,他阻止不了我了,我杀了那些野心勃勃、想着诛杀我的皇兄、皇弟,也杀了皇叔们。”
成王的路上,全是鲜血。
玉昭霁就这样手染了无数鲜血,踩着那些所谓亲人的骸骨,一步一步往上走。
他变得杀伐果断、冰冷无情,因为在通往王位的过程中,如若他犹豫徘徊、如若他顾惜亲情,此刻,他依然是黄土一抔、白骨一堆。
魔宫的皇子、皇女以及各魔界之主,都是他的敌人。
还有个虎视眈眈、随时等着夺舍他的魔皇。
玉昭霁的成王之路,不比乌月要容易。
在这个过程中,如果不是玉昭霁能够压制别的魔,能够在掀起魔界内战之时应付外面的人族、妖族,他的下场不会比乌月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