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块敲不碎、锤不扁、不会出气儿、只会一味闷声的沉闷木头,乌月折磨了她几次,也就渐渐索然无味,再也没心思找王枫看这些东西了。
可现在,乌月却又故态复萌。
他歪着头,非常满意看着王枫在柱子上挣扎,眼里失去了希衡的伤心和痛苦都得到了抚慰。
乌月伸出手,紧紧掐住王枫的脖子,他说:“本王今夜碰见了一个和你师尊有些相似的小巫妖,本王一度以为是她,连荒狮子都调配好了,随时准备好把她留下,但是,最终本王失望了,不是她。”
乌月这种近乎深情的呢喃让王枫浑身都毛骨悚然,无比恶心。
她不卑不亢回望乌月,眼里喷薄出愤怒和不屈的火焰,王枫:“你别做梦,凭你一辈子也不是我师尊的对手,你永远都只能做你的春秋大梦。”
乌月笑了笑,他手指用力,在王枫的下巴上掐出青紫色的淤痕后猛地将王枫的脖子往旁边一别。
乌月冷冷道:“阶下之囚,你不配来说这些,本王只是想告诉你,本王忽然发现,比起相似的皮囊,反倒是神韵更为重要,你被你师尊亲自教导这么多年,但是为何没有她一丝神韵?不过这也不要紧,你有和她共同相处这么多年的经历,所以,在本王得到她之前,你先陪本王看一些东西。”
这样会让他有一种希衡就在旁边、陪着他做事的美妙感觉。
乌月张开双手,呼吸王枫周身的空气,他好像能通过王枫周身的空气,感应到当初她和希衡在凌剑峰上共处的一切一样。
那么美妙、多么令人着迷。
王枫几乎想啐他一口,她骂道:“你疯了。”
乌月却笑着说:“但凡修士,谁不是疯子呢?以凡人之躯,想要同天地比肩,与天同寿,这本来就是疯子行径,修真界这么多疯子,多我一个又有什么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