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衡想了想,打算顺着玉昭霁的话来说:“它们本就是一般的血色巫妖病原,不过是奇技淫巧而已,自然比不上你。”
希衡特意来,是为了荒狮子的事情。
她刚要把话题引到荒狮子身上,就见玉昭霁一直看着她,而且,眼睛里闪烁着异样光芒。
他像是一只巡视自己领地的苍龙,用忍受不了一点点糊弄、一点点和人分享、被人觊觎的目光,几乎要把希衡给活活看到他的身体里去、融化到他的骨血里去。
玉昭霁忽然抬起脚步,一步步走向希衡。
他现在的目光实在是不对劲,希衡不知为何,哪怕玉昭霁拔出刀来她都不惧,但当玉昭霁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状态逼向她时,她却觉得格外不自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脱离掌控,从她和玉昭霁的血肉中生出,然后改变一切。
希衡轻轻、缓缓往后退一步。
她的身后就是黑日边缘。
希衡退无可退,玉昭霁却已经逼上来,他将希衡逼退至黑日之上,沉黑的黑日是一片能吸收掉所有的黑,希衡则是山间皑皑的雪、天上一片清凉的月。
黑和白,矛盾而冲突。
黑色能吸收一切,白色却圣洁得晃眼,不会被吸入。
玉昭霁喉咙干涩,他必须得说话,否则这样奇异的对抗会使得他失控:“你的身上有巫妖的味道。”
是吗??
希衡倒是没有感受到,她抬起袖子,轻轻嗅了嗅,什么味道也没有嗅到。
希衡说:“我刚从青影城出来,难免沾染上巫妖的气味,若不然,就是我刚才附身到一名巫妖的身上,染到了她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