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铁拍拍钦原的头:“四妹,你误会了,二哥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人总要长大,妖也如此,我现在保管地木玉,地木玉就一定不能出问题,我怕我说的过程中分了心,弄丢了地木玉。”
“等把化蛇大哥救出来以后,咱们回山林去,到时候你想听多久的故事,二哥就给你讲多久的故事。”
钦原似懂非懂,商羊却知道这是呲铁必须经历的过程。
她说道:“好了,四妹,那就等等吧。”
就是在呲铁看得这样紧、这样细致的情况下,乌月根本没有动手替换地木玉的时间。
眼见着落日熔金,夕阳滚下山坡,快要夜黑,希衡和玉昭霁也就快要回来了。
等这两人回来,乌月就更没动手的机会了。
乌月越来越焦急,他想了想,一条毒计浮现在心头,事到如今,乌月已经不在乎会不会露更多馅儿了。
他借着睡觉的名义,去核舟内部休息,但是,在离开时,一点小小的巫妖病原从他指尖探出,落到地上。
血色的巫妖病原比起皮肉,更喜欢鲜血。
而在场的妖中,只有呲铁断臂,身上的血腥味更重。
乌月装作没事儿人一样离开,过了会儿,乌月就听见外面的声音。
商羊关切问:“二哥,你怎么了?很疼吗?”
呲铁额头青筋跳动,好似在忍耐着极大的痛楚。
他从牙缝里冒出几个字:“无事……”
商羊道:“怎会无事?你便是断臂都可以面无表情,现在却这样……一定是痛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