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昭霁对臣下,一向是不吝提点的。
他道:“你说得不错,妖族,两面三刀之徒,那你告诉孤,妖族会否因为今日发生的事,就彻底绝了窥探研究地的心?”
贪刑魔君皱起眉:“恐怕不会。”
妖族,嘴上说得好听,但要他们彻底绝了这个心思,绝无可能。
贪刑魔君眉头拧得死紧,玉昭霁森寒的目光转向他:“既然他们的心不死,注定会做一些小动作,为何孤不能把他们放到孤的眼皮底下来呢?”
一个是有范围的小动作,一个是不知妖族要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动作。
相比之下,当然是前者更好,他亲自给他们打开这道“门” 给他们方便,他们自然会顺着这个味儿进来。
贪刑魔君恍然大悟,心服口服,抱拳行礼道:“殿下英明。”
玉昭霁则无意再看下去了,这里维持纪律的事交给贪刑魔君就行。
玉昭霁抬眼望去,从这个茶楼望过去,木楼如同一条线,在线的中央有无数屋子,线的最末端,还有一个茶楼。
茶楼上站着一位正道剑君和正道真君,正说着什么。
她们周遭气氛平和,十分静好,有潇然之风。
玉昭霁转身,往茶楼下而去,贪刑魔君惊讶:“殿下您不监测这儿的动静了吗?”
玉昭霁冷漠的声音传来:“子之武城,闻弦歌之声。夫子莞尔而笑,曰——下一句是什么?”
贪刑魔君反应过来:“割鸡焉用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