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玉昭霁递过去一张手帕,上面带着血迹,与此同时,手帕处还有一只魔蝶,也飞到昭阳手中消失不见。
昭阳、昭影:……
说实话,太子殿下能不能不那么割裂?上一瞬还运筹帷幄,下一瞬就掏出沾着自己血的帕子仿佛要争宠似的。
他们真的很难以适应啊。
昭阳现在只能奉命行事:“是,殿下。”
玉昭霁示意他们出去,昭阳和昭影立刻走出门外。
另一边,希衡将乌月送到屋内,乌月现在很开心,似乎是因为希衡叱责了昭阳和昭影,替他出了气。
身为一族之王的乌月,照理不该将这种小事放在眼里,可他就是觉得……
就是觉得十分过瘾,让他在心里回味无穷。
这就是被偏爱的感觉吗?难怪这么多人为了偏爱和争夺偏爱而互起龃龉,乌月现在终于明白了。
他坐到床上去,因为开心,脚悬在床边一晃一晃,乌月还在手里用线编了一条璎珞,打算缠在剑上。
现在,他将那条璎珞拿在手里甩来甩去,这样的意趣反而更符合王枫的做派。
希衡看了会儿,眼中忧虑却并未全消,她对乌月道:“为师出去了。”
乌月却仰起头:“师尊,枫……”
乌月忽然不想再自称枫儿,他仰起头:“师尊,我好了许多。”
希衡见他的动作,以手探他额头的温度,希衡的手贴到乌月额头的那一瞬,乌月的身子抖了抖,他忽然觉得暖洋洋的,好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