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昭霁还是不放,希衡面色冷下来:“如果你的手臂再崩裂,流血,等回到鸡鸣台后,我们就各走各路。”
这话的杀伤力显然极大,玉昭霁立即放下手来。
他手臂上的血已经流得整个袍袖都湿了,希衡连施三个止血术,才勉强止住。
见到玉昭霁面色苍白,还带着些伤心欲绝地看着她,希衡也绷不住,她的心也随之柔软下来。
希衡完全没往玉昭霁在使苦肉计那方面想。
她只是尽力保持立场,不让自己被玉昭霁迷惑,转移话题:“刚才你说难怪,什么难怪?”
玉昭霁敛眸,无时无刻都在散发勾引气息:“我是说难怪白水希家的典籍会记载凶神是和冰神互斗而亡,因为凶神和冰神死在一起,最后,白水希家求证时,难免会被误导。”
再严密的求证也会和真正的历史有一点点出入。
所以,冰神和凶神,分明相爱,却不被记载下来这段感情。
反而是那个行使离间计的织仙被后世误认为是凶神所爱。
希衡看着那方凋落的扶桑神树,她说:“银姬不会在意后世声名。”
时空隧道渐渐离上古远去了,那个宽广的东海,彻底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中,到了后世,东海的规模缩小了不只十倍,里面也不再有那些曾经可以比肩神明的海怪。
金乌更是再也没有出现,也许,等到哪一日世间再有神明,神力浓郁时,这个种族有可能会再度现身。
至于扶桑神树,更是因为以至阳至纯的生机保护冰神银姬的最后一线残念,而耗费了力量,没有撑过凶神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