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怀疑她并非王枫,你在一旁开解我,和我共同分析,我说的是王枫的事,心里装的是你的事。”
“王枫”占据的是希衡的思考和理智,玉昭霁占据的是希衡的感情和心。
希衡之所以说这么清楚,是担心玉昭霁心里一直在隐隐吃醋,所以要拖着去垚城治疗。
她担心他在想:反正你也不担忧我的伤势,我早一刻治疗晚一刻治疗又有什么关系?
玉昭霁耳边听着希衡认真的话,眼里是希衡诚挚的眼。
希衡整个人就像一汪清澈的寒泉,明明不是那种燃烧一切的性格,玉昭霁却觉得自己要被她给灼化了。
外冷内热,不过如此。
玉昭霁……
玉昭霁今日确实有点自伤,他当日连茶室女的醋都要吃,更何况是今日的王枫。
玉昭霁多么理智多么残酷,可今日,他确实有种——
如果她迟一分真正过问我的伤势,我就迟一分再治疗。
如果她一直不真正过问,那我就一直拖着不治疗,哪怕伤势恶化也不要紧,等伤势恶化后,我再将这伤口给她看,让她看看,不只她的徒弟会受伤,他也会。
可现在,希衡将一点一滴都解释给他听。
她说他占据了她的感情和心。
玉昭霁忽而心跳漏停,他后退一步,想了想,又再上前,决绝地拥住希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