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也需要他撑起来,不被天亓所扰。
玉昭霁捏破空间,焚寂魔刀划出半月形,斩出一个空间通道,带着守山人去往十万大山。
……
天之极,冰牢。
希衡坐在冰牢之中,冰牢上空是透明的屏障,不影响视物。
从冰牢仰望天空,能看见天好像变得很低很矮,世界都成了一个锥形。
天之极,是离天最近的地方,这里几乎没有纯粹的黑夜,无论怎样看,远处都透着白光。
时而有修士斗法的法光,有冲天而起的火光,照耀着天之极的白空。
希衡目望白空,她心脏中传来钝感,心脏在跳动,一下比一下更重,思念和牵挂,不在言语上,而在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心跳声中。
这种旷日持久的心跳、如擂鼓、如鼓舞,鼓点声中传来的情绪叫……
思念。
原来,她一直在思念着玉昭霁。
希衡站起身来,冰牢四周全是森森寒气,她头发上结着冰霜,如点点晶莹。
希衡远眺远处的白空,她思绪繁杂,天亓追上玉昭霁了么?
玉昭霁会出事吗?
玉昭霁并不冲动,他一定会发现不对,知道现在并不是硬碰硬的时候,他最好的办法是蛰伏,等待新的机会,就像天亓的蛰伏一样。
希衡了解玉昭霁,就如玉昭霁了解她一样。
可是,希衡一闭上眼,就好似能看到玉昭霁压抑着痛苦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