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昭霁性情冷酷、脾气凶残,不是秘密。
此刻他听闻守山人话语中的冒犯之意,居然直接出刀,希衡眼皮一跳,不知如何调节他们之间的过节。
守山人慢吞吞补上一句:“十万大山中埋葬着你的先祖凶神,如今半神天亓想偷你先祖的尸骸,你怎么一点不着急,不同我联手,你这样,对得起你的先祖吗?”
玉昭霁差点以为守山人那句不孝,是要辱骂他。
他收了刀:“你猜呢?”
轻描淡写一句话,夹杂着透骨的冷风血意,十万大山的空中此时飘荡着血雾。
守山人这才想起,魔族皇族的传统是能者居之。
每一任魔皇基本都是被长大的优秀子女赶下台去,和魔族皇族说孝,的确过于哄堂大笑了。
守山人气得咬牙切齿:“总之,我先想想对策……”
玉昭霁刚要道你那颗石头心,能有什么对策,然而,十万大山再度生出异变。
刚才坍塌的侧峰旁边的一座山峰,坍塌了。
这座山峰坍塌的瞬间,空中响起呜咽声,如同苍天在悲泣。
寒风呼啸,守山人抬起头来:“……两座侧峰坍塌,说明两具神躯离开了十万大山,刚才消散的邪瘟神算其中一具,那么,还有一具……”
“还有一具呢?”
守山人用破天锤砸的那具白骨神躯不算,因为它根本没有残余的神力。
这么一排除,只有一个可能。
半神天亓带走的是两具神躯,只是,当时天色晦暗,守山人慌慌张张,误认为他只带走了其中一具神躯。
守山人大惊失色,忙奔向侧峰。
希衡和玉昭霁只能站在原地,等着守山人探查完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