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宗北斗峰。
宗主薛夺便住在此峰之中,薛夺身着日月乾坤服,眉宇清肃,双手握于丹田之前,正在凝神养气。
天空中那道剑光由远及近,薛夺只是微微睁眼,她回来了。
旋即,他又闭上眼,侍剑童子轻手轻脚走来,在他身前站定,恭敬地躬着身子,时间点点漏去,大约三息之后,薛夺才睁眼:“童子何事?”
童子回:“主君,华湛剑君携扁无真君、妙元真君来此拜会。”
“知道了。”薛夺起身,整理衣袖后,前往会客厅。
厅内坐着三个人,童子已经分别上了茶。扁无真君长脸、长须,妙元真君清柔、和善,薛夺把视线放在另一名女修身上,华湛剑君希衡。
她从不爱好妆饰自己,但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别人第一眼总能看到她。
太出众了,连玄清宗弟子也更多地看到她,而忘怀了自己这个宗主。
薛夺在主位坐下,四方客套一番后,方进入正题:“不知几位光临寒舍,是有何事?”
扁无真君望了希衡一眼,第一个哼道:“宗主,紫毒峰的那些弟子,本君无法教授,他们不过是些庸才,嘴上说着几句喜欢毒草、喜欢医药,不过夸夸其谈而已。”
“要知道,就连本君身边的童子,哪个不是五岁就尝遍草药,十岁精通药理,本君这才勉为其难收作童子。至于本君的真传弟子,更是说一句天星下凡也不为过。”
薛夺一直仔细听着,扁无真君身为医修兼毒修,底气总要壮得多:“那些弟子,还请宗主带回,若宗主不带回,本君怕是难以待在此处。”
薛夺正色:“真君何苦如此?本座自会调停。”
妙元真君连忙乘着这股东风:“宗主,还有我那里,那些弟子我也不要,他们把我那儿搅得一团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