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怪我,殿下心悦您,您这一辈子,是不可能和别人缔结良缘了。”
“既然如此,殿下有什么不好的呢?他坐拥魔族,修为高深,对您痴心一片,没有任何后妃。”李升已经魔怔了。
这种话,他自然不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念。
“您放心,您不会感受到任何痛楚,今夜您会安眠,无论发生什么事,您都不会醒来……”
青烟飘入浣月阁内。
李升这是想替玉昭霁“分忧” 从而再进一层楼。
逢魔时分,玉昭霁归来。
人仆们迎上去,替他褪去染血深衣,换了干净衣服。
玉昭霁洗干净手,盆内清水染红,再擦拭干净。无论是人仆还是魔仆,都习惯了玉昭霁一身鲜血回来。
只是,以往的玉昭霁并不注重血腥。
一个普通除尘咒,他就不在意那些残留的血腥,今日的玉昭霁却格外仔细,以花瓣净手。
他直奔浣月阁而去。
一切杀伐、血腥都终止在外,在这画舫内、希衡面前,他便又褪去杀伐,仿佛只是翩翩公子。
雪帐内,希衡微蹙眉头,她好似睡得不够安稳。
玉昭霁微微俯下身,要替她掖好被角。
他看到她不设防地躺在这里,纤细如雪草,雪白的衣衫领口之上,是细细的脖颈,好像一拧就断。
那双拿剑的手此时平放着,哪怕在梦里,希衡的仪态也无一点可以挑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