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画舫,你的掌中眼下,你为何不进去?环住心心念念渴望之人?这不是你的想法吗?”
“你明知酒液催欲,在今日故意引她饮酒,玉昭霁,太子殿下,你无论装得多么光风霁月,你也不是仙,是魔,魔的本性是占有。”
玉昭霁敛眸,任由体内魔性叫嚣。
他如松柏般不动,等到指尖的发烫慢慢褪去,玉昭霁才腾出精神来收拾魔性。
他体内聚起一股魔息,以毁天灭地的态势残忍镇压体内魔性,体内魔性如风沙般散开,不敢再聚集。
玉昭霁这才以手支住额头,他是故意引她饮酒吗?
也许,他们的关系亦敌亦友,需要这一场酒来打破。
“殿下。”人仆小心翼翼走上来,“欲界有事需要殿下去处理。”
他递上折子,玉昭霁打开一看,是魔界有几界君王做的。
玉昭霁收服空天印,那些封君就坐不住了,担心魔界真的能在玉昭霁手中一统,他们这些魔君权柄可就下移了。
于是,他们趁此机会对欲界动手。
玉昭霁冷冷看完折子,般若魔界旁的银雪魔界在作怪?正好用它试试空天印。
玉昭霁现在必须要离开一趟,他身上再度透出掌权的杀伐残忍,和刚才同希衡独处时的温和雅致比起来,如同一人两面。
玉昭霁离开画舫。
他脚步匆匆,画舫再度恢复宁静。
人仆们守在浣月阁外,一名人仆走来,脚步从容:“殿下离开前吩咐,为里边的仙子准备花瓣沐浴、采欲界星衣。”
这名人仆素有威信,人仆们听他吩咐,排成一列去准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