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玉昭霁,你呢?人皆有遗憾,你的遗憾是什么?”
是你。
不,不是遗憾,玉昭霁会倾尽全力同她在一起,那是他要抓住的长月,而不是可悲的遗憾。
玉昭霁本无遗憾,但他想和希衡敞开心扉说话,便聊了聊魔族皇族的过去。
“父皇风流好色,母后生下我后,因为异兽真身并不太显,父皇不认为我会是合格的皇储。”他的自称已经变成了我,不再称孤道寡。
“后来,我有了许多的兄弟姐妹。”
玉昭霁的异兽真身是太阳烛照,可是太阳烛照无形,因此他出生后,魔皇认为他不过是连异兽真身都没有的皇子。
那是一条残酷血腥的路。
玉昭霁一路诛杀兄弟叔伯,囚了魔皇用来有另外的用处,用很短的时间掌控了魔族。
希衡听这些往事,没有浅薄地安慰玉昭霁,而是静静聆听。
她让人送来酒,同玉昭霁共酌。
玉昭霁也趁机问希衡,萧瑜风在她心中究竟是何位置?
一个萧瑜风,就让玉昭霁耿耿于怀至此。
玉昭霁看不上萧瑜风,却厌恶他曾是希衡的徒弟,若希衡不杀萧瑜风,其实玉昭霁也为他准备了许多死法。
他杀一个对希衡意图不轨的孽徒,甚至都不用担心希衡和他反目。
希衡喝下一杯冷酒,萧瑜风的位置么?徒弟。
只是这个徒弟心境不稳,希衡对他难免多关注几分,萧瑜风曾经也的确很乖。
他曾在杏花树下酿酒,“师尊酒量不佳,但弟子酿的这些酒都不醉人,等将来挖出来,必定醇香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