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弟子在地上打滚哀嚎:“华、华湛剑君,你这般对我,我师尊不会放过你。”
“我师尊可极为护短,她说过,但凡是她的人,哪怕死,也只能她杀,不许别人染指!”
希衡道:“是吗?”
她毫不在意地应答一声,紧接着,利落按门规除去那名男弟子的修为。
希衡这才收了云剑,慢条斯理擦干净手,对一名剑修道:“去请执法堂的人过来。”
希衡动手除去他的修为,但是逐出玄清宗的手续仍然需要执法堂来办理。
那名男弟子万念俱灰,希衡居然完全不在意他的师尊宜云真君?
她怎能如此?
在别处的内事堂弟子们看着这场闹剧,则一翻白眼。
这男弟子真是自找,华湛剑君希衡只是少在宗门,她一回来,就连他们都得收好尾巴,生怕被她抓到把柄。
这男弟子还真以为宜云真君的面子能卖到华湛剑君那儿去?
宜云真君那看似霸气的“但凡是她的人,只能她杀,不许别人染指” 在华湛剑君那儿,还不如一个屁响。
装x如果没有相应的实力,别人只会觉得可笑。
很快,执法堂的人匆匆赶来,朝希衡告罪来迟后,就要将那名凶杀同门弟子的男弟子带下去。
这时,空中陡然飞来一男一女,正是江离厌和宜云真君。
宜云真君赤着足,身上是一袭嫩黄的衣衫,腰间木色酒壶上系着红色丝带。
她含着懒散不羁的笑意,见广场上的剑修们望来,本有一种被万众瞩目的得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