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勉和白馨儿不敢再多说:“弟子谨遵师命。”
希衡定夺了对温雨勉、白馨儿的惩罚,同时心中微松,她的眼睛终于能清净些。
不用日日在凌剑峰上看白眼狼开会。
若希衡未见到自己死后的场景,她或许会花费大力气,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她再花上百年,尽严师之职,教徒弟们什么叫尊师重道。
可她亲眼见到她埋骨凌剑峰,白骨含冤,这些徒弟们口口声声说师尊合该有此一劫,只在之后后悔得洒泪,又有什么用?
命运的红线一旦断裂,就再也连不起来。
微风扬起希衡的头发,倏忽之间,温雨勉和白馨儿觉得,一直和他们这么近的师尊,好似要离他们很远、很远。
二人朝希衡叩首,要去水火崖领罚。
温雨勉打算好好表现,受完该受的罚,师尊赏罚有度,想必等她气出了,就不会再如此生气。
只是,温雨勉心中也有些忐忑,为什么他觉得师尊这次罚人,和以往有很大不同?
以往师尊罚人,是希望他们从被罚中能明悟道理,拨乱反正。
可这次师尊罚人,却好似只是不想再见到他们……温雨勉告诉自己,不可能如此,他们没有犯大错,这次等师尊气消了,一切就能恢复以往的模样。
再如何,他们也是师尊的亲弟子。
希衡不管温雨勉如何作想,御剑离去。
她们师徒几人在空中相谈,虽然无人敢凑上去听,但玄清宗一些弟子从温雨勉、白馨儿的神色上就知道这两人挨了罚。
白馨儿和温雨勉,是门内有名的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