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衡:……
所以,他一句话都没和敖业真君说过,就已经往坏处揣测了敖业真君一堆。
偏偏,玉昭霁点评完敖业真君,冷冷抬眸,问希衡:“你认为孤的看法如何?”
不如何。
但希衡也没法阻止魔族太子在背地里骂人,她看了眼玉昭霁,保持本心:“我不赞同你的看法,但也不会扭转你的意见。”
玉昭霁听她没给敖业真君说话,心中的不快倒是减缓。
他愉悦地轻点指尖,看来那个男修,也不过是像曾经挑战希衡的那些修士一样。
无足轻重。
希衡则是想,身为魔族太子、魔界界主之一的玉昭霁为什么率领众多魔将来到修真界东域?
这些魔将身上都带着血色,战马蹄下有尸骨气息,玉昭霁的焚寂魔刀也显现出一种饱饮鲜血后的餍足感。
他们刚进行过一场屠杀。
希衡问:“你们刚才去过哪里?”
她的云剑上光华一绽,杏花颜色般的白裙如流云一般,华光胜雪,清姿沁骨。
玉昭霁抬起眼皮看她一眼,极度敏锐:“你应该换种问法,问孤是不是去东域进行了一场屠杀,将你看重的那些凡人和蝼蚁,全部斩于刀下,这才是你真正想问的吧。”
希衡不语,但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你分明受了伤,中了毒,也要操这些心。”玉昭霁自然也看出希衡此时中毒、受伤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