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看着年妄和年遥的相处,他又能回想起一些红狐山上的往事。
小狐狸们的生活惬意, 舒心,平淡又简单, 伴随着吵闹与嬉笑, 不论白天发生了什么事,最终都会在明亮的月光下重归于好。
想着想着, 叶忘忧的眼眶中涌上暖流。
年妄逗弄小狐狸下巴的手还没收回去, 叶忘忧这一哭,泪珠全都砸到了年妄手上。
年妄抬手捏住小狐狸的脖颈两侧,强迫小狐狸抬头:“怎么哭了, 是不是年遥绑疼你了?”
“你说什么呢, 我一点都没用力, 我就是吓吓他!”
年遥刚刚拼好她的九节鞭,就听到了年妄的诬陷,顿时不满地嚷嚷了起来:
“小忘忧, 你可不能搞连坐啊,屠红狐族的是罗炁玄那厮,与本座一点关系都没有,本座完全没参与,也完全没有从中获益!哦对了,那些乐谱……要是本座早知道那些曲谱是从红狐族盗出来的,根本就不会去买……这样吧,本座把曲谱都还给你,以后也不会吹了,你拿去坟前烧了吧……”
其实她刚才是真的动了杀心,但是比起防患于未然,她更是一个识时务的人。
既然她哥铁了心要护着小狐狸,那她也只能换一个方式来保证她哥的安全了。
“仙子、仙子误会了。”
叶忘忧抬起爪爪擦干眼泪,认真地看向年遥:
“我虽然出身卑贱,但也曾求学问道,懂得冤有头债有主的道理,罗炁玄灭我全族,与我不共戴天,但此事与师尊、仙子无关,即便我要复仇,也绝不会牵连师尊!”
“你怎么就出身卑贱了,谁说你出身卑贱的?”
年妄关注的重点异常清奇。
这问题一出,叶忘忧原本准备好的一堆说辞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谁说他出身卑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