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抢我的生活费之类的都是小事了,他当着我的面踹死了我经常投喂的流浪狗,揪着我的头发让我学狗叫,找人把我关在体育仓库里确保我错过考试,他花钱让同学们都孤立我,但我的同学都很好,没有人理他,于是他给学校捐了楼,让学校把我分到最差的班,又让老师对我坐视不理……如果说越金兆是妈妈的仇人,那他,就是我的仇人。”
年妄越听越觉得不对,不过没有打断叶无错,而是等叶无错说完了,才缓缓问道:“你恨他?”
叶无错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他颤抖着声音,满是困惑又满是委屈地问道:“我不可以恨他吗,就因为越家和越金兆给了我生命,恨他就是错误的吗?”
创办了自己的企业后,他以行业新贵的身份活跃在商业场上,外界对他的评价是冷酷无情得不像人类。
他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这样,用坚硬的面具将自己层层掩盖,就像他在越家的时候,无论日子多苦,他也没有掉过一滴泪。
只有在年妄面前,他真的就像是年妄形容的娇气包那样,动不动就掉眼泪。
因为年妄对他而言太重要,随意的一句话就能牵动他的情绪,决定他的悲欢与生死。
年妄一边熟练地摸着叶无错的后背给叶无错顺气,一边斟酌着言辞询问道:
“不,我的意思是……你虽然之前恨他入骨,但你之后……会因为某种转机而对他改观吗?”
如果是其他任何人问出这样离奇的问题,叶无错都不会理会,但问的人是年妄,所以叶无错虽然觉得荒谬,但还是愿意顺着年妄的问题思考下去:
“什么转机?他被正义使者挫骨扬灰了?”
“比方说,如果你没有遇到我,而是一直留在越家,很快,你发现越稜不是越金兆的亲生儿子,他之所以针对你是因为觉得你抢了他的父母和财产,越金兆在得知他并非亲子后开始竭力培养你,那么,在继承越家的公司后,你会原谅越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