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没把“我也想跪着为哥哥倒酒”、“我也想在大家面前被哥哥按在腿上揍”写在脸上了!
还羞辱呢,他能羞辱到叶无错就怪了。
现在根本不是他强迫叶无错效仿少年给他倒酒的问题了,而是如果他再不阻止叶无错放飞自我的心,叶无错就快要自动给他跪下了。
越稜这个榜样做得可真好,短短几秒就让研究了好几年字母圈却没能入门的叶无错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年妄看了看坐在他对面的、在公开场合下做一些下流事、还觉得自己很帅的煞笔,又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被煞笔勾得灵魂出窍的叶无错,只觉得自己的命不是一般的苦。
这里显然已经没有正常人了,除了他,封建到与众人格格不入的年家家主。
越稜那边喝完了酒,便开始玩弄起少年来,眼看着即将在公共场合上演一出大戏,他突然停下了动作,锐利的目光看向了年妄:
“年哥你来也不带两个人,你看看,多生分,要不我从店里给你点两个?”
越稜显然是话里有话,年妄怎么没带人,年妄分明就是带了叶无错来的。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越稜自然是希望年妄不再遮遮掩掩,干脆一点让叶无错发挥出应有的“功能”来。
“不用了,人太多,坐不下。”
年妄这纯属睁着眼睛说瞎话了,他这边是三人的沙发位,只有他和叶无错两个人坐,宽敞得不行。
越稜自然不肯买账:“年哥说笑了,这么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