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叶无错看不清其他人,其他人却像是能轻易看清叶无错似的,纷纷端着酒跑来和他打招呼。
叶无错一杯酒都没喝。
撑腰的人就在身边,叶无错谁都不怕得罪。
组局的越稜反而最晚才到场,前呼后拥地现身的瞬间,包间的氛围顿时被推向了最高潮。
越稜叫嚷着让大家吃好喝好玩好,今天的一切开销由他买单。
他如皇帝般被人簇拥着,一呼百应的模样已然有了原著中商业教父的雏形,人脉、地位都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当年的他在年妄面前就是个被玩弄在股掌之中的楞青头,但是现在,他已经拥有了和年妄平起平坐的资本,今天的局,他叫年妄来,年妄即使不情愿,也得来。
越稜顺理成章地在年妄对面落了座,与他同行的人实在太多,原本空着的两排沙发椅,瞬间全都坐满了。
侍者拿来各种昂贵的红酒,越稜随手挑了一瓶,递给身边的少年。
少年看上去非常年轻,绝对没有超过二十岁,但是衣着非常成熟,也非常暴露,他动作熟练地接过酒瓶,双腿岔开,跪在地上为越稜斟酒。
灯光实在是灰暗,简直就和没开一样,少年手一抖,酒倒歪了一点,沿着酒杯滴到地上,沾湿了地毯。
越稜上一秒还和旁人言笑晏晏,下一秒就动作自然把酒杯放到一边,一把将少年拉到腿上,按住柔软的细腰,狠狠地扇了几巴掌。
少年的热裤穿得短,半截大腿都露在外面,原本雪白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高胀,惨叫声被他强行压制在喉咙里,作为代价,红润的脸色眨眼间就白得像纸一样。
即便少年痛到浑身颤抖,捂着嘴抽泣了好一会儿才顺过了气,他也得扯出一个牵强的笑,顺着越翎的裤腿滑落到地上,继续为越稜倒酒。
这一幕,把叶无错的眼睛都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