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错想不到任何迂回的办法,只能小脸惨白地卖可怜:
“哥哥打得我好疼。”
“真的?”
年妄将叶无错的反应尽收眼底,这句反问的含义根本不是“是不是真的很疼”,而是“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样。”
“真的,呜呜……”
叶无错的眼泪说来就来,刚才挨打的时候一滴泪都没有,现在却啪嗒啪嗒直掉。
他听出了年妄的怒气还没消,除了继续卖可怜以外,他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办法。
哭了好一会儿,喉咙都有点疼了,叶无错耳边终于传来了一声很轻的叹息。
叶无错没有错过这一瞬间,赶紧装作站不稳的样子,把自己摔进熟悉的怀抱。
刚才将他揍得神志不清的大手如今按在他的后脑上,温柔的同时又略带警告意味地拍了拍。
“行了,别哭了,这么多年了,你就会这一招。”
年妄的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
叶无错把脑袋埋进年妄的胸口,哼哼唧唧地要年妄帮他揉屁股。
招不在老,有用就行。
这么多年,他也就是在年妄面前才会哭,因为他知道这招对年妄管用。
年妄依着叶无错的意思为他揉了一会儿,等把叶无错揉得浑身发烫、意乱神迷之后,他一把拽起叶无错放到一边,瞬间板起脸,进入教育模式:
“你太心急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把身体搞坏了,还怎么对付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