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两个人的书房里,年妄双手交叠着坐在价值不菲的真皮大师椅上,虽然穿着常服,但因为颜值实在过人,看上去依然贵不可言。
年妄没有察觉半点危险,热情地招呼着终于愿意开口的小朋友:
“你可以坐下来慢慢说,我之后都没有安排。”
叶无错先是走到门口锁上门,随后快步走到年妄桌前,红着脸道:
“听说您是字母圈的!我也是,我可以陪您玩字母,我,我很专业的!”
年妄:“……”
时间已经有点晚了。
年妄早上s男模,在考场外大太阳的暴晒下摆pose,下午跑了趟越家,又坐了两小时的车进白玫园,劳累了一整天,此刻其实已经有些困意了。
然而,再多的困意,被叶无错这么一吓,也都吓没了。
叶无错的话实在是太震撼、太离奇、太阴险,以至于年妄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此时此刻,年妄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高考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试考完了,人疯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对于叶无错吃个面都能吃哭的心理状态,年妄其实已经安排心理医生了,但是心理医生来得没这么快,下周三才能到岗。
万万没想到,就差这几天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