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稜算得上消息灵通的了,但是对于年家的事,他也几乎一无所知。
年家的历史太过久远,往上数五代的老爷子甚至不止一个妻子,大房二房三房小妾,成员错综复杂,家族庞大无比,大部分时候都定居海外,极少回国,不给外面的人窥视或攀附的机会。
像是一个奢华至极的珠宝盒,越是锁得紧,越让人好奇其中究竟藏着怎样举世无双的宝贝。
眼前这个送上门来的年家人,便是越稜打开这只珠宝盒的钥匙。
在越稜看来,年妄大概率是年家这一代不受宠的小辈,像他们这些纨绔一样,没有多少权利、也没有什么野心,在掌权者之中待不下去,所以溜到沙龙来玩。
一般情况下,越稜对自己的猜测能有九成的把握,但是年妄这张惊天动地的脸,让越稜有些不确定地偏向另一种可能——
莫不成这位就是传说中深得家主心意的“小孙儿”?
长成这副模样,确实也端得起千娇百媚的评价。
不管是哪一种,都得小心对待,如果是后者……那就得更小心了。
越翎很清楚自家老爹抱着怎样的念头才上了这艘船,如果他能借着这次机会一举打入年家内部,那他的功劳可就大了。
空酒瓶在一众人各怀鬼胎的心思中转了起来,最后悠悠然地停在了年妄面前。
越稜主动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不好意思啊年哥,你看我这手气,我罚酒,罚酒!”
见越稜喝酒,其他人也都举起酒杯,陪着喝了起来。
除了叶无错和年妄。
叶无错依然一声不吭地坐着,从头到脚都冰凉冰凉的,唯一的温度来自因为沙发的空间问题而有一部分贴着他的膝盖的——年妄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