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几乎没有家人,朋友也少得可怜,公司的同事们和他关系好的数量也不算多,更别说他现在处于半离职状态,愿意和他分享喜讯的,就更少了。
毕竟是人生最重要的事之一,叶守规不希望自己的婚礼上,亲戚朋友们连一桌都坐不满……但是在这一点上,向来无所不能的他确实有些无能为力。
年妄见叶守规这么为难也是心疼得不行,他一边把叶家和已经去世的老叶总骂得狗血喷头,一边焦急地帮叶守规想办法:
“你说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有没有可能……找到你的母亲?”
叶守规垂眸道:“我后来有去找过她,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看上去过得很幸福……我没有打扰他们,只是安排他们在超市购物的时候中了一个出国旅游外加一笔现金的大奖。”
年妄又一次得知了叶守规难堪的往事,悲伤到眼泪汪汪,他难过地把叶守规抱进怀里亲了又亲,亲着亲着又想到了什么,哑着声音问道:
“呜呜,今天玩那个好吗,你最喜欢的……”
“好。”
叶守规浅浅回吻年妄一口,不去戳穿那个所谓“他最喜欢的玩法”,其实是年妄最喜欢的玩法。
最终,年妄没有让叶守规为难。
他放弃了想要的世纪婚礼,甚至取消了酒席,只是在领证后带着叶守规和家人们吃了一顿饭。
他太了解叶守规了,他很清楚叶守规为了达成目的能牺牲到什么地步,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不愿意这么做。
与其让叶守规为了让酒席上多点人而低声下气地祈求那些他厌恶也厌恶他的人,还不如谁也不通知,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结个婚。
世界纷纷扰扰,皆与他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