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他一直这么心疼叶守规,也就一直没法走进叶守规的心。
原著还说叶守规是个对爱人言听计从的恋爱脑呢,简直是笑话。
凡是叶守规愿意让步的点,本就无关痛痒,而叶守规真正想做的事,任何人都拦不住。
哪怕他是叶守规的爱人,哪怕他是年总,想让叶守规妥协,依然难如登天。
面对叶守规这种和原著的描述截然不同的妖孽,如果他不突破自己的底线,就永远都不可能拿到主动权。
沉思过后,年妄一边帮叶守规揉屁股,一边威胁道:
“你再不告诉我到底想干什么,就别怪我下次在合作的时候给你找麻烦,我现在可是年总,只要我拖着会议不结束,你就得在硬邦邦的椅子上一直坐着,你考虑清楚了。”
“啊,这么小的合作,你还亲自过来,没必要吧,让夏总来不就好了……”
叶守规语气很别扭,明显话里有话。
他确实不希望年妄用年总的身份给他找麻烦,但他怕的明显不是“在硬邦邦的椅子上一直坐着”,而是别的事。
年妄皱着眉头试探道:“怎么,我亲自出马,还丢你脸了?”
叶守规目光飘忽:“那也没有,我只是怕你会露馅……”
年妄:“露什么馅?”
叶守规把脑袋转向一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年妄用手夹住叶守规的下巴,硬生生把他的脑袋掰了回来:“说,露什么馅?”
叶守规不敢直视年妄,闭着眼睛轻声道:“我,我现在的角色是沉迷恋爱无心工作的总裁,而你……你是被我用金钱侮辱、虐身虐心最后还被踹了的前包养对象……”
年妄:“?”
年妄:“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