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守规确实是被折腾得只剩半条命了,他浑身都疼,到处都肿,昨天晚上做完了连趴都趴不住,只能靠着年妄迷迷糊糊地睡,现在也是完全靠着一口仙气吊着才能说话:
“起来,开车送我去公司,我十点有个会。”
“不。”
年妄果断拒绝,把脑袋重新放到枕头上,找到一个舒适的角度,闭上眼睛:“你这样怎么去得了公司,请假吧。”
“不行,今天的会很重要,我必须得去。”
叶守规把年妄的脑袋扒拉出来,亲亲他的嘴角:“去开车吧,我快迟到了。”
年妄撇撇嘴:“你非要吃这苦头,那就只能去找你的司机了……”
叶守规道:“我这样怎么让司机开车,我坐都坐不住!你是要我丢人丢到太平洋吗?”
年妄油盐不进:“那就请假。”
叶守规被年妄提上裤子不认人的绝情惊呆了:“要不是你昨天那么折腾,我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吃到手就翻脸,你也太过分了吧?”
年妄翻了个白眼,懒得反驳他自己根本没完全吃到手这件事,又被起床气影响了心情,干脆把绝情贯彻到底:“我开不了,你要么请假,要么叫司机,二选一。”
叶守规:“……”
他习惯了年妄对他言听计从的样子,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要看年妄脸色的一天。
而且还是在他已经道了歉,又被折腾了一宿的情况下。
叶守规心里委屈得不行,但又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人为刀殂他为鱼肉,他想要去开会,只能让年妄送他。
无奈之下,叶守规只能软着声音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