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走,那我们就陪他耗着。”
罗伦士的后侧窗上贴着黑膜,所以叶守规看不见车窗后的景象,但是,叶守规无比确信,夏常晴一定就坐在那里,隔着两扇车玻璃与他对视。
叶守规的神情却如寒冰般坚定,在这敌暗我明的境况之中,没有流露半分怯意。
“叶哥,我……对不起,我,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年妄一边在心里把夏常晴骂得狗血喷头,一边可怜巴巴地道歉。
叶守规柔声道:“不是你的错,别觉得愧疚,他是挑衅的是我,你只是受了我的牵连,对不起,回去以后我会补偿你的。”
这话一说,年妄顿时更愧疚了。
受牵连的根本不是他,而是叶守规。
夏常晴这个弱智玩意,简直,简直……简直蠢到家了!
今年的年终奖他一分都别想拿,一分都别想拿!
等待的时间里,年妄的手机充上了电,成功开机了。
现在的年妄随时都能给夏常晴发消息,用世界上最恶毒的文字骂他一顿,并让他把车挪走。
但是,眼下车里的气氛比较严肃,叶守规一动不动地目视前方,双手握在方向盘上严阵以待,要是他现在低头去拿手机,似乎会显得有点不懂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夏常晴的车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像傻子一样隔一段时间打几下双闪。
如坐针毡的年妄实在等不下去了,下定决心向叶守规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