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守规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本就是不怒而威的样貌,板起脸的时候神情比一般人要严肃得多,遑论他现在真的在生气,可怕的气势简直要将人压倒。
然而,只有叶守规自己知道,他那副被训练出来的威严下,藏着的是怎样的色厉内荏。
恐惧感比刚才还要强烈,他像是一个在海岸边走丢的孩子,回过神的时候,海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过了他的胸口。
夏常晴虽然并看不出叶守规藏在海面下的冰山全貌,但好歹也是名利场的老油条,商战里的常胜将军,叶守规在他眼里甚至还算小辈,想吓住他,叶守规还不够格,得老叶总亲自来。
紧张的氛围持续了一会儿,被站在一旁的年妄打破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和你碰杯你不理,自顾自地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说罢,年妄狠狠瞪了夏常晴一眼,这一眼里藏着只有他们两个才懂的警告。
夏常晴的嘴角抽了抽,他就像是对着叛逆期的儿子无可奈何的家长一样,头疼的同时又不得不放软语气,试图获得沟通的权力:
“单独聊聊?”
“聊你个头!”
年妄又瞪了他一眼,这一眼比刚才更凶狠,像是一只龇牙咧嘴的狼狗。
随后,他转头揽住叶守规的胳膊,瞬间又变回了可可爱爱的巨大小型犬,摇头晃脑地冲着叶守规呜呜叫:
“叶哥我们走吧,不和这种神经病为伍,他看不上我们,我们还看不上他呢!”
“怎么说话的,下次不许了。”
叶守规装模作样地教训了年妄一下,随后如胜利者一般高傲地看向夏常晴,看似致歉实则炫耀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