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守规抬头一看,看见年妄微微发红的眼角和红到滴血的脸颊。
卖相极佳的粉红小狗哼哼唧唧地给自己找借口:
“是,是药效……药效还没过,我吃太多了……”
叶守规翻了个白眼。
年妄收回按摩的手,红着脸往外挪:“都快十二点了,叶哥你饿吗?”
“有点饿,你去叫个餐吧。”
叶守规非常配合地给年妄创造离开的机会。
年妄得了命令,立刻逃也似地往外跑。
走出房间之后,他又钻回半个身子,眼巴巴地看向叶守规,殷勤地说道:
“叶哥如果无聊的话,可以看一会儿电视,会员我开好了,所有的频道都能看。”
看似不经意的话,却让叶守规一愣。
他目光微转,看向电视的方向。
漆黑的屏幕,雪白的墙壁,没有半点和油画有关的因素。
可是他依然能看见,他永远能看见。
不论是昨晚,还是现在。
一小时后,年妄推着装着两碗炒面的移动小餐桌回来了。
叶守规既没问年妄为什么点个餐要点那么久,也没问年妄为什么不让服务员送餐,非要亲自送来。
毕竟……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
年妄在吃面的时候还不忘真心实意地拍一拍叶守规的马屁:
“面的味道真一般,还说是y市请来的大厨呢,还不如叶哥做的好吃。”
叶守规一点都不吃这一套:
“怎么,我就非要以普通人的身份比肩大厨吗,我就不能也在y市进修过厨艺吗?”
年妄瞬间卡了壳,拿着筷子呆呆地看着叶守规,像是一台宕了机的老式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