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cheers。”
年妄慌慌张张地拿起一杯酒,和叶守规碰杯。
玻璃撞在一起, 发出清脆的叮声。
叶守规不急着喝酒, 而是饶有兴致地为年妄介绍了起来:
“你手里这杯,是用朗姆酒和苏打水调制的ojito, 因为加了薄荷, 喝起来会很清凉,桌上这杯,是著名的鸡尾酒之王arti, 装饰极简,晶莹剔透, 至于我手里这杯……”
年妄全神贯注地听叶守规的讲解,期间一个劲地点头。
这些话调酒师给他酒的时候也说过一遍, 叶守规再多说两句, 他觉得自己就要想起来下药的是哪一杯了。
然而,叶守规不仅没有如年妄的愿继续往下说, 反而话锋一转, 突兀地说道:
“不懂酒吧?”
年妄愣了愣,并没有因为被看穿而感到赫然,老老实实地承认了自己的无知:“是不懂, 一点儿都不懂……叶哥怎么发现的?”
叶守规嘴角上扬:“因为我也不懂酒, 刚刚说的那些都是骗你的。”
年妄:“……”
叶守规:“生气了?”
年妄摇头:“没有, 我怎么会生叶哥的气呢。”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叶守规的玩笑开得恰到好处,让他那紧绷了许久的心放松了不少。
只是, 精神一放松,身体也随之松懈,原本靠毅力勉强集中在地面上的目光溃散成碎片,又在叶守规身上重新凝聚。
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浴袍的叶守规窝在沙发椅上,像是一块新鲜出炉的奶油蛋糕,他的坐姿很随意,二郎腿翘得很高,脚上没有穿鞋,圆润的脚趾上泛着微微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