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让他们发生意外的酒,原著里没有提是怎么来的。
但是现在,年妄知道答案了。
这杯酒,是他这个炮灰,亲手送上的。
原主无论如何都想攀上叶守规、或者说“明臣”这棵大树,在酒里下药,就是他的最后一搏。
叶守规见年妄垂着头不说话,一副情绪低落的样子,以为他还在想刚才的事,赶忙安慰道:“大伯说话就是这样,你别放在心上。”
年妄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没事叶哥,我没怪大伯,我反而觉得大伯说的还挺有道理的,他,他也是为你好……”
叶守规看了年妄一眼,突然上前一步垫起脚,啪唧一口亲在年妄嘴角。
这是叶守规第一次主动亲年妄,几乎把年妄亲傻了。
年妄下意识搂住叶守规的腰,愣愣地抬起头,从刚才开始一直盘踞在他心头的阴影在这一吻下烟消云散,整个人仿佛如梦初醒。
叶守规满意地看着恢复精气神的小狼狗,抬手拍在他胸口:“与其想那么多,不如来帮我做点事?”
年妄咧嘴笑得欢快:“什么事啊叶哥?”
“你能帮忙劝劝楚阳琥吗?”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就把年妄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笑意又冲没了。
因为刚才那一吻,叶守规正被年妄拥在怀里,所以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年妄巨变的脸色,继续说了下去:
“叶氏战队不能没有楚阳琥,他现在在气头上,我们的人直接去找他只会适得其反,我知道你和他关系一般,但你和他是室友,也有共同的朋友,希望你想办法探探他的口风,最好能劝劝他,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说什么谢,叶哥的事,我一定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