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妄笃定道:“我怎么没有证据,我妈已经报警了,你有本事陪我去警察局调笔录!”

楚阳琥口不择言:“我呸,你有个野鸡笔录,警察到的时候他们早跑了!”

年妄不说话,只是冷笑。

楚阳琥意识到自己失了言,但还是嘴硬道:“反正你没证据证明小流氓是我指使的,但是我有证据,我全身上下都是证据,你把我打成这样,这事没完!我我我,我要报警!”

辅导员大怒:“你还报警,你们这是互殴,警察来了得把你们都逮进去!”

楚阳琥不满极了:“导员你偏心他,你这是玩忽职守,我可以向学校反映的!”

年妄的拳头又轮了起来:“你有什么冲我来,你再敢见一个咬一个,我现在就打烂你这张狗嘴!”

“行了行了,别闹了!”辅导员头都大了:“一人一张警告单,观察期两年,谁也跑不掉!”

“什么,我也要拿警告?”

楚阳琥不服,他撩起上衣,露出一整块白花花的腹肌:

“导员他把我打成这样了,我还要拿警告?”

辅导员本来还生着气呢,一见到这画面,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这不也没什么大碍吗?行了行了,快把衣服拉上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楚阳琥闻言低头一看,愣住了。

明明他全身都痛得厉害,但是他身上居然完全没有伤痕。

——当然不会有伤痕,因为年妄就是故意挑着不会留痕迹的地方打的。

虽然会疼很久,但是外表看不出大碍,验伤也验不出任何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