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其中的过程肯定很曲折,充满着血与泪,但欧阳若尘说得太简短了,一点儿都不煽情,即使钟灵儿都准备好手绢了,也没流下一滴泪来。
而说起与谷家的联姻,白家觉得掌控不了白洛辰,且白洛辰剑心有损,所以半买半送给了谷家换利益,谷家刚好有位外姓长老大限将至,而这长老是修仙界很稀缺的阵法师,所以便答应了下来。
当然,这事儿只有家主和少数几人知道,其它人包括谷大小姐在内都不清楚。
钟灵儿疑惑地问大师兄,“白家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上宗门找过你们啊,他们这么容易就放弃了,至少也要找你算一下拐走白家少爷的账吧。”
白洛辰在钟灵儿头上拍了一下,“什么叫拐走,别说得好像我和大师兄私奔一样,他们来找过,但被师父拦了下来,我进宗门拜师学艺,他们也不能说什么,至于大师兄吗,我走之前把他的奴契毁了,他是自由身。”
钟灵儿拿出狼牙棒拿出扛在肩上,“这么说来,大师兄和二师兄一样身处险境啊,我不仅要保护二师兄不被家人卖了,还要保护大师兄不被人占了身子,看来我要做好随时与世界为敌的准备了。”
欧阳若尘温声道:“小师妹,大师兄和二师兄自己会保护自己的,你不要操心我们,尽管去做自己的事便好。”
钟灵儿哀怨地看着两个人,“能不操心吗,哪一位师兄都是我的心头宝啊。”
师兄弟二人失笑,心头暖暖的,白洛辰摸摸钟灵儿的小花苞,声音温柔,“行,那你就操心着吧。”
钟灵儿回来时睡在了白洛辰的背上,原因不必问,问就是累了不想走路,睡着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