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菲斯特的声音虽然很难听,但听得出来,他很淡定,是那种不怕死的淡定感。

和上蹿下跳的费雷斯,那就是两个概念。

“人都是会变的吗。”

面对这些话,云向晚也很淡定。

以前的她就是太勤快了,什么都亲力亲为。现在不一样了,她更喜欢当甩手掌柜。

这不,就几人谈话的功夫,萧暨白的终焉之力就已经将擂台屏障整个包裹起来。

那无声无息没有温度的纯黑色能量,神秘幽深,看着没有什么攻击力,可在触及费雷斯和梅菲斯特的肢体时,却一点点将其蚕食。

特别是费雷斯特,屏障都似乎装不下它蠕动的肢体了,所以它无法再收缩身体,只能任由终焉之力一点点融化它的身体。

就如同雪花遇到了炽阳一般,溶解得悄无声息,可痛苦却是加倍的。

梅菲斯特的身体顿时‘簌簌’颤抖起来。

“啊啊啊……”

与此同时,一道道不同音调的惨叫声从那堆不停蠕动颤抖抽搐的触手中传出来。

它的头脸亦是起伏不停,左突右撞,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那层薄薄的皮肤,生出无数张脸来。

那场景,叫人见之难忘,不寒而栗。若是心志不坚者,怕是瞬间就会生出心魔,一辈子无法摆脱。

云向晚却是面不改色。

这才哪到啊,光它们施加在小饕餮一兽身上的痛苦都还没还完呢。

她不觉得可怕,更多的是解气爽利,最多还有点恶心。

随着终焉之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费雷斯和梅菲斯特的身体也被溶解得越来越多。